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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霞中了陷阱变成了什么(小小霞中了陷阱暂时变成了什么)

文章来源:互联网作者:小编发布时间:2022-07-27 14:58:19

Ready 小小霞中了陷阱变成了什么(小小霞中了陷阱暂时变成了什么)


1

矿山破产的前几年,如意在麻将桌上通宵的熬。

摔出去一张三万,麻将碰着桌子哐哐的响。



旁边的女人却顺势推了面前的牌,一嗓子叫起来;“呦,不好意思,我又胡了。”

几个女人唉了一声,从牌桌的钱盒里抽出钱来甩过去。

如意拿钱甩过去,顺势又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叼着;“我今天这手气,这才开局就输了快小一万了。”

如意估摸着,今天没个几万下不来。

旁边收钱的女人咧嘴一笑,“哎呦呦”了几声;“瞧你这样……你怕什么啊,钱对你来说和厕所纸有什么区别?”

其他几个人也附和着说;“就是,谁不知道你家王伟那本事,小石县所有的矿山基本都姓王。你还差打麻将这几个钱?”

如意吐出一口烟,眼里有一丝自嘲,继续搓起牌来毫不含糊。

在这上头,如意有的豪气。她经常一输就输掉普通人家一年或几年的进账和开销总和。

如意的日子过得就是这样,除了牌桌就剩酒桌。

偶尔再约上几个朋友,逛街美容,一下午时间就慢慢用钞票蹉跎。

其实,如意自己本身并不喜欢逛街美容那一套,但天天麻将酒桌的,腻味了。她也就拿钱敷衍着一众朋友大把的砸进美容院,图个乐。

小城里,人人羡慕如意。

羡慕她别墅住着,豪车开着,日子是钱堆起来的富贵,男人王伟又是人中龙凤的大老板。

何况王伟还是小城出了名的好脾气,不管如意怎么花,怎么作践钱,王伟从来没说过什么。

逢人开玩笑对他说;“王伟啊,你也不管管你家如意,花钱如流水,就差拿真钱烧菩萨敬神了。”

王伟总是笑笑,一脸宠溺又带着傲气的说;“钱嘛,身外之物。只要如意高兴就成。”

再往下一聊,王伟总不避讳就说;“当年如意嫁我,我是穷小子。那时候,我就发誓要让她过好日子。”

小城里,谁都说王伟是难得的新世纪好丈夫。

可只有如意知道,婚姻里有些事,对外是关着一扇门。

门里才是被遮挡的,带着一地鸡毛的真实生活。


2

那天晚上,如意打完夜麻将,半夜酒醉回去,看别墅的灯昏黄的亮着。

推门进去,王伟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抬头看如意,只有眼睛在动。

脖子都没抬,皱眉就问;“又喝那么多酒。”

如意打一个酒膈,踢掉高跟鞋说;“呦,大老板回来了啊。”

“真是稀客。”

王伟一皱眉,一副懒得和如意说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眼前的女人。

这是闹事的征兆。

他起身朝着次卧走去。

如意眯着眼,看王伟偏离主卧的方向。

忽然就觉得恶心。

恶心王伟,也恶心自己。

她明明知道每个月的这几天,王伟是算准时间像要完成任务一样,在她的排卵期日子回来。

可每次,王伟也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冷冷冰冰,赤裸裸的。

没有爱意,没有温存。

所以,如意今天故意去喝酒,喝得大醉,仿佛就能不在乎王伟的态度。

而现在,王伟去了次卧。

摆出一副你今天不适合完成任务的态度,我不想的样子,都像匕首一样,扎进她一颗滚烫的心。

她忍不住,冲上去拦住他,想痛快问问他;“你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你什么意思……”

可她胃里没有消融的鱼虾混着酒精发酵,酿成恶臭的液体忍不住的往喉咙上冒。

如意借着酒劲,所有的质问到嘴就变成报复,她定定看着王伟说;“日子到了。”

王伟一愣,脸上涨得通红。

目光落在主卧门边上挂着的日历,日历上有数字被如意用红笔圈起来。

那是如意一年前和王伟吵的时候,谈的内容。她说她有权要做一个母亲。

王伟说我又没不准你生孩子,你有本事生啊!

如意咬着牙,一字一句冲王伟说;“你已经三年没碰过我,你要我拿什么生?要我拿什么生!”

这种事,捅破那层纸,男女之间就赤裸得难堪。

王伟当时就摔出家里的日历本,他拿笔一口气圈了每个月如意所有的排卵期。

从那以后,王伟就会在那些圈起的日子回来。像完成任务一样,完成自己作为雄性对雌性的责任。

如意一直在妥协,她以为一切会在有孩子以后,变得好起来。

她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找回曾经相爱的王伟。

毕竟,如意心里认定,曾经那些和王伟所有的爱不会成假。

而今天晚上,她拦下王伟,王伟满脸都像被羞辱着,他极力平静。

“你喝成这样,算了吧。就算怀上,孩子智商也不好。”

如意冷笑,死死盯着王伟。

王伟心虚的逃,让如意别闹。

如意摇摇头说;“我没闹,是你,是你要让我们之间难堪至此,我就想要一个孩子,这不过分。”

王伟烦了,干脆坐在地上抽烟,一句话也不再说。

如意一遍一遍问他;“要个孩子,不过分吧?”

王伟还是一句话没说。

如意急了,伸手拽着王伟衣领就喊;“你说啊!话啊!说啊!”

“你要我说什么?你想要让我说什么?”王伟甩开如意的手,脱口而出。

“说你富太太奢侈生活,荒唐得无度?”

“够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吵。”

王伟两只手插在头发里,像个失败的胜利者。他起身抄了外套手机和车钥匙就走,门外听着的宝马“啾啾”哼了两声,油门一轰撒欢似的一溜烟跑远。

屋里静下来,如意环顾周围,会有一种错觉。

王伟根本没有回来过。

但沙发一点沦陷下榻的痕迹,却骗不过自己。如意挨近,坐在王伟刚才坐的位置,一点点把自己也沉进沙发里。

就像沉进王伟的怀里。

如意闭上眼,任由泪水沉默的悲泣,屋顶,豪华的水晶灯闪了闪,直照到天明。


3

第二天,如意是在门铃的狂炸声迷糊醒来的

她去开门,门外她母亲手里拎着一只鸡,一篮鸡蛋的站着。

看是如意来,笑着喊;“这孩子,这都晌午过了,咋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如意懒懒散散,一身酒气的开门后转身又进了屋里,老太太跟着往里近,探着头环顾四周。

如意拉开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自嘲的笑着说;“人不在,昨晚儿就走了。”

老太太一脸的笑僵住,急问;“你又和他吵了?”

如意不说话,老太太唉声叹气的说,两口子,这样成什么了都。

说完看着如意还在灌酒,后老太太过去伸手就夺了如意手里的啤酒罐;“你这孩子,大清早喝什么酒?”

“难怪总说怀不上,怀不上……身体都叫你作践死了,拿什么怀?”

如意喉咙像梗着一颗刺,吞吞咽咽,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讲一句话,呼吸一口气都拉扯着痛。

如意自嘲的冷笑,“是啊,就是作践……他作践我……要我拿什么怀?”溜到嘴边,却又成全她最后一丝体面;“我不是机器,也不需要靠孩子去拴住一个人。”

“你就是不听妈的话,以前不听,现在也不听!妈图什么,妈不就图你日子过得好点。这男人,长期这样分居,这样连个孩子都没有,他迟早不得……”

如意只觉头疼,是昨夜的酒烈,烧得她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是噩梦。

她忽然想起,那些年,她妈也不是这个样对王伟的。

她还记得,第一次带王伟上门的时候,她爸黑着脸,愣是没给王伟一点好脸色。

吃饭的时候,如意妈又话里话外打听了王伟家的情况,山里,兄姐弟两个,一个姐姐十几岁辍学在工厂打工,挣钱供王伟上了大学。

王伟说完,赶紧站起来解释说;“爸妈,你们放心。我姐她打工有了对象,嫁出去我家就能凑够彩礼的。”

老爷子一听,脸更沉。

如意妈又问;“那你现在和如意毕业也一年多了,在哪工作呢?”

王伟脸上有些挂不住,伸手挠头说;“工作还在找,没碰上合适的。”

再问下去,毕业一年多,王伟没工作,仍旧是他姐姐负责他所有的生活和开销。

结果,一顿饭没吃完老爷子就气得赶了王伟走。

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

如意那时候却猪油蒙了心,一心认准王伟对她的好。她倔了脾气,死活要嫁王伟。

两个人租了单间,就过起了日子。

王伟心野胆大,看准了小石县上矿山的生意,几次想做,可这种事,在这地方,王伟一个外乡人,就跟没名没姓似的。

拿不出钱,也盘不下山。

谈一次崩一次,回来王伟就抱着如意哭,一个大男人眼泪鼻涕糊得如意衣领上,肩膀上都是。

如意拍他的背,一句一句安慰他;“多大点事,”

第二天,王伟上山,如意就回娘家。

她故意捡最旧的衣服穿,加上昨晚熬一宿的脸,

一进门,老爷子的脸就不对,落在如意的脸上,像吃了苦瓜,又像吃了地雷。

吃饭的时候,如意妈问起两个人的打算,如意;“能怎么办,实在没辙,我就和王伟去他老家。守着两三分地,守着大山,和肚子里的孩子在大山里过活。”

老爷子一听,拿筷子的手气得直抖。

老太太叹气,往女儿碗里夹肉夹菜,忍不住又叨叨两句;“你啊你,就仗着我们老的疼你!”

吃完饭,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又悄悄塞给如意一张银行卡。

如意不肯收,推回去就说;“王伟养得活我,我不要你的钱。”

老太太急了眼,拿眼神瞅如意的肚子,把卡直塞进如意的口袋里说;“谁说是给你们的,想得美。我是给我外孙的。拿着好好吃好好喝,别操心生活啊!”

果然,没过几天,真叫如意算准了。如意算准了她爸那点关系,那点不舍女儿受苦的心。


4

矿山那边的人很快就来找王伟聊了相关事宜,签了合同。

那天王伟高兴抱着如意满屋子跑,做牛做马似的,为如意煮了一桌好菜,还特地给如意洗脚,捏脚。

如意满脸都是笑,在烛光下满眼都是幸福。

但矿山运营起来并没有王伟想得那么简单。

如意帮不上什么忙,就一头扎进后方,给十几个汉子洗衣做饭。

一个二手洗衣机总是轰隆隆的转,但王伟的衣服,她从不扔洗衣机。

再冷的天,她都一盆水,肥皂刷子一点点手洗王伟衣服。

洗完晾干,她就用熨斗,烫平挂好。

渐渐的,矿山的生意顺利了些。

王伟吃住都在矿山里,如意不得不退回小城,替他据守出货点,核查单子。

渐渐的,生意顺了。王伟和如意却成了异地一样。明明只隔着几座山,却始终忙得像两条平行的线。

很难有时间重合在一起。

而让如意最没想到的是,如意爸病重的时候,如意拖王伟去医院。王伟扭扭捏捏,半天吐出一句;“医院那地方,晦气。”

如意当时就气慌了心,对王伟说;“那是我爸!”

王伟垂着头,嚷起来;“我知道!他是你爸,我也没说不出力。我可以给钱,多少都行。”

后来,老爷子走了。

他走之前,亲自把小城中心一套房,一辆车给了如意。他把户口本也给了如意,但死活要求如意领证前去做婚前财产公证。

那时候,王伟已经发了财,有些钱。

如意不当回事,可到底因着老人病重,也一一照做。

没多久,老爷子就闭了眼。他临终前,还拉着如意的手说;“你爸我这辈子,看人没走过眼。打从我看王伟第一眼起,他的本性就跑了偏。”

“你年轻,经事少。往后的日子,要好好打算着过。”

老爷子入了土,如意本来想把老太太接回家一起生活。

又是王伟几句话说,当年往事种种,那些瞧不起,看不上的眼神和话历历在目,他受不得家里有个老佛爷。

他说;“但我承认,该尽的义务得尽,该孝顺得孝顺,我愿意出钱。多少都成。”

“钱钱钱,你现在是以为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吗?”

如意失了理智,将过往父母所有的帮助翻出来摊在王伟面前。

她说;“要不是我爸妈,你能有今天吗!做人要讲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我说了我愿意出钱,愿意承担一切孝顺的责任。可我就受不了和你妈一起住!这有错嘛!”

一个屋檐下,老人耳朵里尖,老人哭了一宿,第二天就一早就自己收拾着搬到了老房子里去。

不管如意怎么去请去哄,她都一个态度,年纪大了,和年轻人住不惯。就想清净,想自由。

从那以后,如意的婚姻就算破开了一条口子。

王伟心里也赌气似的,很少再回来。回来也不睡主卧,睡次卧。摆明了态度,他现在有他的傲气,不再是曾经的王伟。

如意窝着火,全上了麻将桌发泄。可着劲输,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故意回了家就报数,王伟听了,起初还有点不悦,但脾气硬着说;“老子现在有的是钱。”

如意不明白,到底哪里错了。王伟会成现在这样,自己也成了现在这样。

一场婚姻,过着过着就像得了病似的,一个比一个恶劣,一个比一个陌生。

直到现在,如意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当年自己倔强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如意妈妈回家后,留下几包调理身体的中药给如意。

她交代按时煮了喝。

又过了两个月,如意在一次准备去打麻将的时候,碰上了王伟回家。

他一进门就摔了外套在桌子上,整个人灰头土脸。

如意叼了烟,看门上的日历。

日子没到。

她凝着两道细眉问他;“是我见鬼了,还是你见鬼了?”

王伟摔了包在沙发上,“我今天没心情跟你扯”

如意拿了手提包,不想理王伟,要急着出去撺局。

王伟忽然问她去哪?

是不是又要去打麻将?

如意一挑眉,没好气骂;“怎么你有意见?”

王伟就跟吃了火药似的炸,跳起脚说;“我这个家都被你他妈败完了!”

“败完了!”

如意一转头,摔了手提包;“你疯了吗?”

“我败家?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败家,我也不是第一天败家……”

如意的话没讲完,一回头就看见王伟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

地上,啪嗒一声,溅下豆大的水滴砸碎。

如意一步退回来,忽然慌了神。

这么多年来,自从王伟矿上生意顺了以后,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哭过。

以往,王伟也哭过。

说起他一个农村孩子读大学不容易的时候。

他跟她求婚,她父母不同意的时候。

矿山盘不下来,他事业无成的时候。

如意走过去,蹲在王伟旁边。想伸手抱他,却又变扭的只替他拍了拍背。

王伟忽然回头,一把搂住如意,他伏在她肩头,声音哽咽着说;“我……”

“矿山砸了,全砸了……”

那天下午,王伟像个孩子一样哭了一下午。

5

那些工人被拖欠的工资,有人告到了上头去,王伟那摊子事自然经不起查。

如意跑前跑后,求爹爹告奶奶借遍了亲戚,填补了王伟的漏洞。

又听了王伟的话,假离婚,保住她名下现有的一套别墅。

王伟就缩在家里,整日颓废。

如意安慰颓废的王伟。

她对她他说;“没关系,矿山没了。还有我。”

她说,王伟,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不快乐。你有钱了,买了豪车,买了大房子,可这些,都像是金丝鸟笼一样囚着我!

我最怀念的日子,就是和你在山上,我们拿着小锄头敲敲打打,看着满山的石头,憧憬未来的生活。

可那时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生活。

王伟答应如意,等过了这个坎,他一定和如意好好过日子,再要个孩子,平淡幸福的过

如意一颗凉透的心燃了火苗,一点点温热。

她跑所有首饰都卖了,名下的一套房,一辆车也听王伟的话,过到了王伟的户头下。

几天后,王伟回来说,那车过给了债主抵债,还有一套城里的小公寓也一并过给了债主。

如意跑前跑后,忙得陀螺一样团团转。

小超市,隔着一条马路,超市对面一家孕婴店。如意一撇眼就看见,她之前过给王伟名下的那张车

她呆了一阵,看见孕婴店里,一个二十来岁挺着肚子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出了孕婴店的门,男人手里还提着购物袋出来。

如意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清楚的看见扶着年轻孕妇的男人不是别人。

而是她的丈夫——王伟。

如意一路的跟,跌跌撞撞,满脑子都是弄错了,可能是误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直到她们进了小区,如意亲眼看见,那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挽着王伟的手,王伟亲昵的低头吻她的唇。

如意摇晃着后退,摔在旁边的垃圾堆。那头,王伟顺着声响看过来,晃眼看见如意的脸一闪而过。

旁边的孕妇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家。”

如意倒在垃圾堆里,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身下,脚下,全是恶臭得发馊的垃圾。

她跌跌撞撞回了家,像经过了漫长的世纪一样。

晚上,王伟回家的时候,星月已经满天。

王伟一开灯就看见如意惨白的一张脸,他凑过去,问她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如意摇摇头,甩开王伟的手说;“脏……”

王伟听得莫名其妙,以为如意是心理压力太大,他伸手就要抱如意。

如意一下子跳起来,像看着厕所污秽物淋了满地一样,喊叫;“太恶心了。”

“真的太恶心了。”

王伟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惊慌,问她到底怎么了?

如意还是没有说话,呜呜咽咽,又笑又哭的喊太恶心了。

王伟忽然想起下午的时候,他晃眼看见的如意的身影。

原来,那不是幻觉。

他也没有看错。

王伟看着如意,哐当一声跪下了。

他喊如意老婆,语气有些哀求,他说;“不是……不全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小霞……小霞她只是我找来生个孩子的。”

“你相信我,相信我生了孩子我就让她滚蛋,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妈,谁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王伟老婆的事实。”

王伟边说边哀求,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哭得比如意更伤心,更哀凄。

他说;“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一直没有个后吧。”

那个样子,比他破产的时候可怜得多。

如意只觉得,丑态毕露,恶心至极。

她忽然就冷静了,像看戏一样看着王伟,等王伟哭完,她擦干净了脸。

她说;“王伟,你走吧。”

王伟不肯,抱着如意的腿喊;“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能不管我,不能不要我啊……”

“老婆……你不能不要我啊。”

如意仰头,自嘲的大笑。

笑王伟到了这样,还能演一出深情的好戏。

笑自己,为了这么个人,这么多年的时光蹉跎殆尽。

她对王伟说;“你别叫我老婆,我也不需要你解释。”

“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晚,有忽至的大雨,如意站在玻璃窗前,看王伟提着行李,一步一步走远。

雨幕里,他的背影渐渐模糊不可见。

6

几天后,如意约了小霞见面。

小霞明显知道如意,她在电话里还要谢谢如意的成全,是她前几天的狠心,让王伟这下彻底对前妻没有了愧疚和同情,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如意在电话里淡淡说恭喜,又说有些事要见面说。

见面的时候,小霞开门见山对如意说;“据我所知,你和他已经离婚了。”

“你只是前妻,我也就不算小三了吧。”

如意笑,淡淡的说;“别误会,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上演打小三的戏码。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如意身后的律师站出来,替如意一条条列举,小霞名下现在的房子和车子是如意婚前的个人财产。经过婚姻公证,后被王伟以欺骗手段骗取,并转给她人。

所以,王伟私自过户给小霞的房子和车子,都不具备法律效益。

小霞一张脸气变了色,扶着肚子,仍像个斗公鸡一样说;“我不在乎,反正王伟有的是本事。你拿走这些,他也能给我,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如意轻飘飘的问她;“你知道矿山破产了吗?”

小霞脸色哗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意,半晌摇摇头说;“骗子,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离开王伟。”

“谁是骗子,你会知道的。”如意拿了包,推门往外走;“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是为了和你吵,也不是心善为你好。”

如意没有回头看,径直下了楼,站在老银杏树下,有阳光破碎一地。

不久,王伟上门来找如意。

隔着防盗门,他两只手暴怒看着我,他怒声质问我;“你对小霞做了什么!”

“你对她说了什么!”

他说孩子要是没了,他儿子没了。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如意。

不会让如意好过。

隔着一道铁门,如意看他癫狂的样子,忽然想起多年前,他跪在天桥上,递过的鲜花。

那时候,他说;“如意,嫁给我吧。”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如意笑着笑着,笑得肚子都痛了。

这么多年,不算王伟骗她,也不算时光负了青春年华。

或许,怪只怪当时天桥的灯光太过昏黄,照得世间一切朦胧着虚假。

女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傻气,如如意年轻时候,如王伟现在的小霞。

那个二十来岁的年纪,挺着肚子的小霞。她在确定王伟破产完蛋后,在王伟伏在她稚嫩的肩头时候,她挺着肚子咬咬牙,拍着王伟的背说;“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一直陪你在一起。”

“我们不离不弃。”

“我们生死相依。”

那个年轻女人,温柔看面前脆弱的王伟,一如多年前的如意。

如意知道这些消息,只是笑笑,并不言语。

几个月后,如意接到母亲电话时,她正和中介商量把自己名下的别墅挂出去。

母亲在电话里说,王伟那头那女人生了,是个儿子。

如意眼皮都没抬,嘴上还在和中介议价,心里忙忙碌碌翻检了半天,才跳出王伟的脸。

那是多年相处下,一张藏着可怖面容的脸。

如意打了个寒颤,吁了一口气,想别人的事,到底和她没多少关系。

如意卖了那栋房子,把大部分钱给了母亲去还她为王伟借下的债。

母亲问她这又是何苦?

如意心平气和的笑,收拾了行李淡淡说;“是啊,这么多年,我才明白,真是何苦。”

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

如意提了行李,踏上了旅游大巴。

这条路线,为期一个月,绕着名川名山,去往极北的贝加尔湖畔。

去看世间繁华种种,天地广阔,江河自由。

她像脱了僵的野马,对自由爱得肆意。

再后来,如意走累了,就在偏远小镇买了套老房子,种花种树,养了一只大狗,也谈过几个性格相合的男朋友。

老太太在电话叹气,说王伟真不是个东西。

现在一天天抱着酒瓶不撒手,喝了马尿就找事,走大街上满街满道喊,说现在人都看不起他!

破产了,人心如狗肺。

他逢人就拉扯别人说矿上挣钱的时候,他挣多少多少,总有一天他会东山再起,教别人都悔瞎眼。

只有王伟那个小霞,一个人,背上背个孩子不说,还得半夜起来进菜,凌晨四五点就出摊,人一多就瞧见她把孩子栓在旁边的大菜筐边上……看着真是作孽。

如意挂了电话,目光落在远处沉浮在山顶的云上,一阵风来,云散,随风又飘去另一座半山。

如意忽然觉得,世间凡事种种,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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